等到了傍晚,秦臻自是又整了一桌子美食,犒劳了一下自己,而这些小家伙们在听闻秦臻有解决办法后心情也大好,也是解了最近几天的阴霾,痛痛快快的享用起来晚膳。 待他们走后,嬴政走到秦臻跟前,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先生,之前所提及的那个办法究竟是什么?” 此时的秦臻笑了笑,紧接着,他不紧不慢地从旁边取出一个小板凳。 只见秦臻将这个小凳子递到嬴政面前,并说道:“公子,试着踩到这个凳子上面去看看。” 嬴政看着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凳子,心中虽然充满疑惑,还是伸出一只脚踩在了凳子之上。就这样,嬴政反复尝试了好几次,可依旧没能弄清楚秦臻此举的真正意图。最后,他满脸迷茫地再次将目光投向秦臻:“先生,这是何意?” 面对嬴政疑惑的眼神,秦臻开始阐述其中的道理:“公子,如今我们在骑马的时候,脚下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蹬踏借力的东西。如此一来,在急速奔跑之中,只能依靠双腿紧紧夹住马腹以保持平衡。 这样一来,双手自然而然就得全部用于稳定身体,无法腾出多余的力量来进行诸如骑射之类的动作。但是,如果我们能安装一种可供蹬踏的物件,使得双脚有了支撑点,双手也就能够解放出来,从而轻松自如地完成各种复杂的操作了。” 嬴政听完秦臻这番深入浅出的讲解之后,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他激动万分地大声赞叹道:“我明白先生的意思了!先生真乃神人也!” ...... 等嬴政走后,秦臻开始拿着一块布开始画了起来。 这个时代由于没有马镫也没有高桥马鞍,对骑兵的身体素质要求极高。 哪怕是赵国,也很难大规模推广“胡服骑射”。 马镫、高桥马鞍以及马蹄铁这三样物品,在漫长的冷兵器时代里,被人们赞誉为最为杰出的三项重大发明,它们对于骑兵战斗力的提升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说起马镫,众多史学家曾在西晋的墓葬当中挖掘出一只铁制的马镫,并据此推断其最早诞生于南北朝时期。然而,这样的论断是否过于狭隘呢?难道马镫就只能局限于铁质材料制成吗? 或许它最初只是由一对简易的绳索编织而成,亦或是一块粗糙简陋的木头经过简单加工制作出来的,甚至有可能是用皮革精心打造而成的。只可惜,以上这些材质相对于铁质来说,要想完好无损地保存至两千多年后的今天实在太过困难。 此外,还有一部分史学家坚信,马镫其实早在战国时期的赵国就已经率先出现了。 可是仔细想想,马镫本身并不是一种多么繁杂高深的物件,当秦国与赵国军队交锋之时,亲眼目睹了“胡服骑射”所展现出的强大威力,他们难道就不会暗中效仿学习吗? 遗憾的是,事实并非如此,当时的战国七雄之中,唯有赵国大力发展并运用骑兵作战,而其他诸侯国大多依旧依赖传统的战车冲锋陷阵。 一直等到后来,人们在霍去病的陵墓中发现了有关马镫存在过的蛛丝马迹,由此才能够相对确切地将马镫的出现时间向前追溯至西汉时期。 说起马鞍这玩意儿,秦臻对它的了解确实算不上深入。 他仅仅只知道个大概,要说与马鞍真正近距离接触的经历,那还得追溯到曾经学校组织的一场室外活动。当时,他有幸骑过一回马,并亲眼目睹了马鞍的模样。 除此之外,他对于马鞍的认知基本上都来源于各类影视剧作品中的呈现。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现如今马鞍已经变得相当普遍了。伴随着漫长岁月里无数次的战争洗礼,马鞍也在不断地进化和完善。而秦臻,他所做的无非就是将现有的普通马鞍稍作改动,改成了高桥马鞍而已。 ...... 且说朝堂之上,原本只是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却不想竟被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揪住了辫子,成为众人热议之事。 以蔡泽为首的那些外来客卿臣子们,坚称此事不过是几个孩童随口胡诌罢了,岂能当真? 然而,芈姓一系的众多外戚势力却是不依不饶,死死咬住不放,他们言辞凿凿地强调:既然秦王孙已然应承下来,那就必须言出必行! 面对如此局面,秦王赢柱与赢子楚不禁陷入两难之地。 芈氏一族所言倒也并非毫无道理,倘若秦王孙所许下的诺言都无法兑现,那王室一脉的威望岂不是荡然无存? 在此期间,赢柱也曾私下寻到嬴政,向其询问是否有应对良策。 怎奈嬴政却将希望寄托于秦臻身上,觉着他必然能够想出万全之法来化解这场危机。 如今,赢柱已是黔驴技穷,正所谓覆水难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亦只能暗自为嬴政忧心忡忡。若此番赌约最终落败,那么此前为嬴政精心谋划铺设的道路恐怕就要前功尽弃,化为泡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