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对面三个闲家买小,徐羽不知道摇骰子的荷官是怎么发现对面三家闲都买了小,荷官的骰子桶里本来是1、2、2、3、1小的,突然荷官的手动了一下,骰子马上变为6、6、6、6、6、6,六个六。 “十赌九诈啊。” 徐羽若没有看穿底牌的能力,就凭这里的任何人,都别想从马葱手里赢钱。 马葱头脑灵活,知道赌这种东西会上瘾,而且来钱快,用马匀的人脉开赌场,果然有马匀的基因在里面。 “喂,你买不买啊。” 徐羽站在闲家,荷官提示徐羽出手。 徐羽想也不想从口袋里拿出卡来,兑换了一万元筹码。 打算用这一万元,把马葱的赌场赢光。 “买大。” 徐羽俊哈,一口大,一万元。 刚开始直接买六个六,容易引起怀疑,徐羽要温水煮青蛙,一步一步来,把钱赢进口袋。 “确定吗。” 荷官看着徐羽买大,知道徐羽要赢,奈何徐羽真的买定离手,就押了大。 “开,大。” 荷官皱紧眉头,赔了徐羽两万筹码。 “还来不来。” 哐当哐当哐当…… 荷官摇动手里的骰子桶,徐羽当然没那么傻,直接下注。 等所有人都买完大后,徐羽又押了小。 “开咯,小。” …… “开,大。” “开,大。” “开,小。” … 就这么连续十把,徐羽每次都俊哈,一万元变成了2048万。 徐羽连赢十把猜骰子大小的事情,马上轰动整条游艇。 游艇里的其他赌局都没人玩了,全都围到徐羽身后,里三圈外三圈,将徐羽层层叠叠包围着。 其中,有一人,是港澳赌王何家俊,今天刚好在这条船上,本想玩两把后回去的,没想到在这遇到了人才。 何家俊身边一年纪老成,穿着唐衣的老者,眼神异常犀利,他就是赌王何家俊的管家黎甲程:“何先生,要不要我过去一下。” 何家俊摆了摆手,眯了眯眼睛:“别着急,再看看。” 黎甲成会意,退回了赌王何家俊身后。 何家俊身边的保镖,为何家俊点上一根雪茄,喷了几口烟雾。 “他要玩第十一把了,我们快跟他买吧。” 徐羽连赢第七把时,就已经有几个人,跟随徐羽下注了,跟随徐羽下注之人,也连续押对了三次,兴奋不已。赚红了眼,再次跟着徐羽下第四把。 “再下,再下,全哈了。” …… “马少,那位大叔赢了咱们2048万,您快去看看吧。” 曹直和孙全这两个马葱的跟班儿,跑进了马葱在游艇里的私人豪华房间内,将徐羽赢钱的事儿告诉马葱。 “这是高手啊。” 马葱知道他带上船的徐羽竟然是个赌博高手,立刻带着人去找徐羽麻烦。 “马少,赌场开业到现在,还没有人在游艇赢过这么赌场多钱……这里是大江深处……不如把他做了,扔进江中,神不知鬼不觉……” 马葱上船后,靠在永江宝岛码头的游艇已然开动,往大江深处极速前进。 说话的是孙全,孙全和曹直跟着马葱,马葱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带着一帮打手,快速朝徐羽走去。 其实,不用孙全说,马葱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徐羽今天必须把赢到的钱全吐出来。否则,马葱不会饶过他,徐羽若是敢动一丝丝歪心思,说出要把钱带走,不玩了,马葱立即让人把徐羽扔进江里喂鱼。 “开,开啊,快开。” “何先生,骰子桶里真的是豹子吗。” “我看不出。” 荷官骰子桶里,徐羽已经完全看清楚,骰子桶里面的骰子就是:6、6、6、6、6、6,六个六,错不了。 这次,徐羽不再低调,直接说出要买豹子六个六。整个都赌场为之轰动。 按照游艇赌场的规则,豹子开出的赔率是一百倍,如果徐羽猜对了,两千万赔付二十亿元,猜错了,也只是收取徐羽手中的两千万。 荷官冷汗直冒,后背都湿透了,不敢有任何动作,因为那么多高手看着,只要出老千,立刻被高手看出。 就算是荷官出老千,行业规矩是直接剁掉双手。 “马少到!” 马少,整个游艇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马少马葱就是赌场老板,围着的赌徒立刻让出一条道路。 马葱咬着口香糖,身边跟着两个肌肤雪白的女人,那两个女人属于丰满型的,专门勾住男赌客的眼睛,让赌客失去精准的判断。 “马少,他…他……” 荷官颤抖着指着徐羽,话都说不出。 做了一辈子荷官,从内地到港澳台,再到美欧拉斯维加斯,各种赌徒都见过,却从没见过像徐羽这么恐怖的赌徒,玩骰子连续俊哈十把都中。 “废物。” 马葱把荷官甩开,亲自拿起骰子桶,摇了起来。 把刚刚的豹子六个六重新洗牌。 “这……” 虽然马葱破坏了规矩,却没人敢出言反驳。 其他人不敢,但是不代表赌不敢,何家俊喷出一口烟雾,烟雾向马葱脸上汹涌而去。 马葱被喷了烟雾缭绕,孙全和曹直立刻指着赌王何家俊怒吼:“竟敢对马少不敬,把他抓起来。” “我看谁敢对何先生不敬。”管家黎甲成,眼神犀利的盯着周围,护卫着何家俊安全。 黎甲成是永春拳第三九代传人,脚上功夫更是深得少林达摩院主持北脚脚法,在这条船上,轻轻松松能以一挡五,不落下风。 马葱自然认得赌王何家俊,笑眯眯地说道:“何先生,这是我们赌场的家事,希望您不要插手。” 何家俊整理一下领带,把雪茄扔到地上,踩了两脚说:“葱少,破坏规矩可不好,希望下次不要再犯了。” 意思很明显,今天赌王在此,谁敢违背规矩,就算马葱是这儿的首富儿子,何家俊也不给他面子。 “呵呵。” 马葱冷笑,开始摇晃骰子桶。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拍! 马葱胡乱摇着,把骰子桶拍到桌面上。 “买定离手,大叔,买什么啊。” “马少,我劝你还是别玩了,输了你确定赔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