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您...这是垂帘听政?” “叮~” 朱祁镇猛地敲了一声铜磬。 一旁刚入宫被提拔为锦衣卫副指挥使的袁彬。 这袁彬就是电视剧大明风华里的徐滨。 历史上,要不是袁彬,朱祁镇估计回不了大明。 历史上,也先挟持明英宗,明英宗的众多侍从抛下英宗不顾,仓皇逃命去了。 唯有这袁彬和哈铭跟随英宗寸步不离、吃饭穿衣、行走睡觉,与瓦剌首领交涉等一切事务,全由袁彬承担。 他对明英宗的照料无微不至。 明英宗被掳后,住的是破旧不堪的蒙古包。 每到夜晚,北风刺骨,明英宗难以入睡,袁彬便解开衣服将英宗冻僵的脚裹人怀中取暖。 每逢随军转移车马不能行,他便背着明英宗而行; 当英宗仰头南天,长吁短叹时,他便反复开导,坚定英宗回国的信心。 还有面对汉奸叛徒太监喜宁的污蔑和迫害。 也是袁彬出谋划策为明英宗谋得了一时安宁。 所以此刻,朱祁镇是无条件的信任此人。 对于朱祁镇来说,此人之情等同再造之恩。 朱祁镇也是第一时间将袁彬调进了宫里,晋升为了锦衣卫副指挥使。 袁彬就这样寸步不离地跟着朱祁镇,连上厕所都跟着! 袁彬站在朱见深的身旁,波澜不惊地对着御前会议几人笑了笑道: “诸位大人!陛下偶感风寒,怕传染给诸位,所以就隔着纱幔让小殿下替他与诸位大人商议此次御前诸般事宜了!” 于谦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 还真是垂帘听政啊! 来开会的大佬们都裂开了。 不是啊!你一个大明帝国君王,怎么学娘们垂帘听政啊! 还把这两岁还吃奶的朱见深推出来替你开会。 诸位大人的三观再次被刷新。 “叮~”“叮~”“叮~”! 三声铜磬响,锦衣卫副指挥使袁彬挺直了腰杆肃然道: “尊飞元真君、忠孝帝君、万寿帝君仙令!仪式正式开始!” 帷幔后,朱祁镇心里灿笑道: “哈哈!嘉靖老道士这招果然牛逼啊!朕就是不说话,让你猜着玩!” 闻言,礼部尚书胡濙老先生终于忍不住了。 只见这位曾奉明成祖朱棣之命前往各地追寻建文帝朱允炆下落。 历仕六朝,前后近六十年。 为人节俭宽厚,喜怒不形于色累加至太子太师的礼部尚书。 “噌”的一声站起来了。 胡濙一脸怒气的道: “陛下!老臣就说怎么这紫禁大内里有方士祈事的铜磬声,原来是陛下发出的啊!哼!” 胡濙一甩宽大的衣袖,行了一礼接着道: “陛下!您是大明天子,仰万国之福,九州之运,怎可一遇蹉跎便笃信黄老之道,这...成何体统啊!” 七十五岁的胡濙是永乐时期就在朝为官的老人。 而且还是专干找人平事类的黑事。 他掷地有声的奏报,也是让原本还想继续装深沉的朱祁镇无语瘪了瘪嘴。 “这老东西,真扫兴!” 朱祁镇再不说话,估计这胡濙不会善罢甘休。 只能清了清嗓子,淡笑道: “练得身形似鹤形,云在青天水在瓶~!” 于谦:??? 王直:御前会议改开诗会了? 曹吉祥:主子爷圣言啊!这些可都是金玉良缘,我可得拿小本本记下来! 英国公张辅:好诗!鼓掌! 阁臣商辂:老国公啊,你就别鼓掌了,一只手也鼓不响啊! 都督佥事孙镗:什么鹤?烤鹤本将军还没吃过。 朱祁镇一句问道诗,也是再次给众人干懵逼了。 就在众人懵逼时。 朱祁镇再次淡笑道: “马停!” 朱祁镇就跟猜谜一般,又说出了一个词语。 众人再次懵逼,所有人只能望向了袁彬。 袁彬缓缓走到于谦面前,行了一礼。 “于谦大人,万寿帝君这是问你京师守卫之策,商量的怎么样了!” 于谦起身,没有急着汇报。 皱着眉对着袁彬还了一礼,请教道: “袁副指挥使,冒昧问一句,你是如何从这马停二字里听出陛下是在呼本尚书奏事?” “哈哈,于大哥!叫什么指挥使啊!你我兄弟相称便是!” “这万寿帝君说的马停,骑马想要停下来怎么办?当然是“吁!”,这不就是老哥您的姓嘛!” “啊?是这么个马停啊!哈哈!” 闻言,即便是端庄肃严如于谦,也是忍俊不住捻须仰头笑了出来。 帷幔后的朱祁镇此刻爽到爆! 嘉靖打哑谜让人猜这招,真是千古绝招啊! 臣子想揣摩圣意,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啊! “叮~~” 又一声铜磬响,于谦这下算是大概明白了。 朱祁镇这是让他发言。 于谦笑容一收,面色沉重地往前走了一步。 拿出在内阁早就议好的面对来势汹汹的也先二十万大军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