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睡着啦,刘晓玉就坐在病床前,看着他那张帅气十足,部队那么辛苦训练日晒雨淋也没能把他给晒的黑,这样的皮肤真令人羡慕,比起一般人都算是白的了。 看着看着刘晓玉就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戳他的脸,等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经戳到他的脸了。 做贼心虚地收回手指:“还好他睡着啦,要不然多尴尬啊?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双手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清醒。 这病房还不错,就两张病床,还有卫生间,又只有陈文睿一个病人,看了一圈就兴致缺缺。 “你是谁?一个人鬼鬼祟祟跑到陈营长病房里干嘛?是不是也想勾引陈营长?还要不要脸了,你没听说陈营长已经结婚了吗?”声音太大把陈文睿给吵醒了。 军区大院沈参谋长家的大小姐沈婉柔,日常行为举止都给人透露出一种“我是公主我怕谁的高傲自大的气势。” 长的娇小漂亮,肌肤属于那种白皙到晶莹剔透的,精致的五官。比刘晓玉更偏柔美,眉眼间的风|情可以说是勾魂夺魄。 刘晓玉也长的娇小,但气质清纯圣洁偏冷。仿佛一朵被遗落在人间的白莲花。 淡漠遗世而独立。 她的美是那种让男人神魂颠倒却只敢远观.不可亵玩的清冷感。 这是刘晓玉给外人的感觉。 沈婉柔爱慕陈文睿已久,自认为只有她这种有家庭背景的人,才能配得上像陈营长这种有实力有长相又努力上进的战斗英雄。 再美好的女人遇到情爱有关的事情就会失去理智面目全非,还是得不到的那一种,简直就没有一点理智可言。 现在的沈婉柔就是这样,一听说陈文睿已经结婚了,在家就哭闹了一场。总算不那么执着于他了。 今天来看一个小姐妹只是路过顺便看看他,结果看到有别的女人肖想他,她都得不到的人,凭什么让别的女人惦记。 看都不看是谁就不管不顾地开口想要把狐狸精赶走。 刘晓玉转过身一脸懵地看着门口这个像泼妇一样的漂亮女人,不疾不徐地道:“同志请问你谁啊?有事吗?” 沈婉柔刚想再骂,看见刘晓玉正脸一下子掐壳了。“这漂亮女人是谁啊?在都城没见过这号人啊?不会就是陈文睿营长的妻子吧?长的也太美了吧?有点自惭形秽怎么破?哼,我也不差好吗?”心里戏真多。 刘晓玉见来人不说话只顾盯着自己看,很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请问这位同志有什么事吗?” 沈婉柔:“.....” 刘晓玉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发呆不知在想什么的漂亮女人。 回过神来的沈婉柔刚想说话,身后就响起熟悉的女声。 “沈婉柔同志?”杨慧慧疑惑道。 一个大院长大的都是熟人。 沈婉柔也很尴尬:“杨教授好,我,我,我路过只是来看看,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一点刚才的嚣张气焰都没有了。 其实就是家世背景太好,被偏爱的有些公主病。 杨慧慧:“......” 刘易阳:“......有狗追吗?”摇摇头不懂,先一步走进病房 陈文睿已经醒来慢慢坐起来了,看到二弟他们回来了,瞟了一眼也没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媳妇儿,看她有没有被刚才那人吓到,有没有生气。 杨慧慧看到刘晓玉高兴的三步并着两步走进去,拉着刘晓玉的手道:“大嫂你终于来随军了,大嫂又变美了,人美怎么都好看。”眼都不眨眼地看着刘晓玉,这就是颜控? 刚刚门口的事情已经被他抛之脑后了。 其他人也忽略了刚才的闹剧。 不重要,不在意。 陈文书眼里只有杨慧慧也没心思管其他女人的闲事。 把打包好的饭菜摆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招呼大哥大嫂洗手吃饭。 顺便拉走叽叽喳喳的小娇妻。 刘晓玉把陈文睿扶着去洗手间洗手。 等他俩坐下准备吃饭。 看他俩吃个饭都那么腻歪。 这波强塞得狗粮太撑了。简直没眼看。 没办法只好先告辞走了,不打扰他们,准备去给他们把家属院的房子打扫打扫。 杨慧慧很有眼力的没往前凑,只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们新婚燕尔,分别这么久,腻歪点很正常,老男人的心事能理解能理解。” 就这样被陈文书拉着走了。 刘晓玉很无语,但也没说什么。 吃过饭后,没什么事干,刘晓玉被陈文睿看的很不自在,又有点困乏。 两人熟悉了这么长时间,陈文睿也感觉的出来,媳妇儿不排斥他的亲近。 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 反正是他心爱的媳妇儿...... 陈文睿想通了这些,招招手笑着对刘晓玉道:“媳妇儿过来。” 看他那深邃迷人的眼神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刘晓玉慢吞吞地走到床边,脸有些红不敢与他对视。 陈文睿伸手把她揽在怀里,看着他红红的脸蛋,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媳妇儿我想亲你,说完也不等她答应就直接贴上那肖想已久的红唇。…… 良久,陈文睿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那娇艳欲滴红唇。 刘晓玉本以为这样的亲密接触,会让她恶心反感不适,结果却是情不自禁的陷进去了。 陈文睿见她眼神迷离,没有反感他的亲吻,又俯身吻了吻她红艳欲滴娇唇。 “这可是她两辈子的初吻,虽然不排斥,还有点喜欢,但好歹是第一次亲吻,怎么就被迷惑了呢?没脸见人了。”刘晓玉趴在他怀里双颊绯红一片,眼神迷离偏着头不敢去看陈文睿。 这么害羞的小媳妇儿,太可爱,太诱人了。 在陈文睿看来小媳妇儿这就是接受他了, 陈文睿真想扑倒她,好好疼爱一番。可是他现在受伤在身,根本是动都不敢乱动。 也许是因为不敢乱动,也许是因为担忧他的伤,感官变得比平时更加激烈。 她的双颊酡红,身体软弱无力的依靠在他强有力的胸口上,眼神还有些迷离。 “我爱你晓玉,你知道吗?很早之前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你那会还小,我不敢表露出来。”他声音低沉沙哑,忍不住又啄了啄了她的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