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被微风吹得摇摆不已,花瓣扫在槿盐鼻子迫使她打了个喷嚏。 她揉揉发痒的鼻子坐起身来,看见玄聿正背着手站在远处望着天空。 “喂,成功了吗?”槿盐喊了声他 玄聿微微偏头,尽管只有三岁小孩模样,那侧颜也难掩俊美。 “这魔头长大后肯定是个猴系帅哥”,槿盐小声嘀咕着 这时,玄聿朝自己走了过来,“给本尊解封印” “可以,不过先说好,解了封印后你不能杀我” 槿盐趁此和他谈了条件 玄聿冷冷的望着她,“本尊何时要听你指挥?” “那我就不解”,槿盐也耍起了赖皮 “威胁本尊?你可别忘了你签了主仆令,本尊现在就可以让你死” 玄聿稚嫩的声音充满威慑力,但槿盐常年行走在京圈,对于威胁自己的人也处理得游刃有余。 “我只是想保住一条命罢了,解了封印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干扰,如何?” 玄聿沉默不出声,似乎在考虑什么。 槿盐继续道:“就算你把我杀了,往后神界那帮神也照样有法子对付你,你要想活下来,只有靠我。” 玄聿冷笑一声:“本尊不会依靠任何人” “是吗?你当真以为天道会任你活在这世间吗?”槿盐那双美眸落在玄聿眼睛上 他们四目相对,空气中充斥着杀气。 良久,玄聿才移开视线,“好,只要你帮本尊解开封印,本尊留你一条命。” “一言为定”,槿盐打了个响指,凭借原主的施法记忆开始为玄聿解除封印。 但她还没开始便又停了下来,玄聿奇怪的看着她:“还有事?” “把主仆令解了”,槿盐突然想起这个事。 “不行”,玄聿一口回绝 槿盐收回手,“你不解我也不解” “至少现在不行,本尊在彼岸用了太多次异能,被天道反噬得厉害,只有你先为本尊解了封印才行。” 槿盐盯着玄聿的小脸蛋判断他说的是否正确,但好像什么也看不出来。 “行,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死”,槿盐如今管不了那么多,目前只能先为他解除封印。 与玄聿达成交易后,槿盐再次为他解封印。 因为她是魂穿,有着原主的记忆,对于解封印这件事自然非常熟练,三下五除二就将玄聿身上的封印给解开。 但槿盐发现一件事,虽然他身上的天道之力完全被解除,为何还是一副小孩模样? “你这体态就不能变变吗?”槿盐睨了他两眼 玄聿神色淡然,“本尊从天道分离出来就一直被封印在空间内,若是没接触到世间万物是长不大的。” 听他这么一说,槿盐恍然大悟,原来和人有一些区别,人的身体是随时间流逝而成长。 而在这本书中,非人类的身体是随大脑接受事物的多少而成长。 “那你的能力会随你形态变化而变化吗?” “试试?” 玄聿抬眸与槿盐对视一眼,槿盐缩了缩脖子忙摆手:“还是不要了,先给我把主仆令解了吧” “先从这里出去再说” 玄聿说完就往上窜,槿盐跟着他追了去,不得不说,恢复天道之力后的身体轻盈不少。 但她从未经历过独自在空中飞的感觉,这一窜,让她受到惊吓,险些失足摔下。 不知道玄聿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出口,跟着他窜还真离开了花海。 两人回到井底的甬道尽头,这里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但好在这里没有士兵把守。 “走啊”,槿盐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发现玄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玄聿没出声,手心向上凭空变出一块黑色石头,上面刻着一些槿盐看不懂的字符。 “你要干嘛?”槿盐蹙眉询问 玄聿朝槿盐招了招手,槿盐一脸不解的踱步过去。 谁知玄聿直接在槿盐手腕处用魔力快速划开一条口子,让血液滴落在石头上。 槿盐疼的流泪,“你干什么?!”但她此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液往外流。 血液滴在那些字符上将凹槽全部填满后玄聿才使用魔力让槿盐手腕上的伤口愈合。 槿盐立马收回手放在心口,狠狠瞪了他一眼:“真是有病!” 玄聿一言不发的将那块黑石放在地上,也不知他施了什么法术,黑石原地消失。 “彼岸花王两万年才开一株,或许以后会用到。在此处设个结界,防止外人进入,从此以后只有你能进去。” 施完法后玄聿深呼吸了两口,似乎在压制体内的反噬。 “为什么不用你的血?”槿盐愤愤不平,从小到大她最是怕疼,从来没有感受过被割伤的滋味儿。 “本尊这种高贵的血脉是不能流落在此的” 槿盐:“……” 玄聿抬手凭空划出一道门,带着槿盐离开了彼岸。 刚踏出彼岸还没来得及喘气,槿盐就忽然感受到一股危险,身体条件反射的往一旁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