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里安涅在一个黑洞洞的房间里凝聚出身形。 “老巫婆就非要恶心我一下,这都几次了。” 不过这次应该是得在这里面待一会儿了,之前找到的战利品可不能跟着他流到正常的房间里,还得慢慢做些操作流程才能给自己戴上这两颗尖牙。 三天之后。 夕颜生的气早就消了,整天缠着布莱克和麦格尔斯要出去玩,就算是她妈开传送门,这条小蛇就是打洞也要钻出去。 用各种东西顶着丝线回弹的力,逐渐在夕颜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一个洞。 最开始夕颜还信誓旦旦的说,“撑开几十厘米就能看到沙土,之后就简单了。” 然后现在就是一个支撑起来的四五米深的隧道,往里面看还是一层一层堆叠起来的蓝白色的丝线。 “你真的确定这玩意是能通向外面的?” 整个工程是由夕颜在前面钻洞,麦格尔斯和布莱克在后面把洞用支撑物撑起来形成隧道。 布莱克都快受不了了,他体力好是好,但累也没少啊,反而还要因为耐力好多干更多的活。 麦格尔斯那家伙倒是不堪重负直接往那一躺睡着了,布莱克想如法炮制结果就被咬了一口。 现在布莱克真的能体会到什么叫不患寡而患不均,其实干点活也不是不行,又不是没累过。但岚那家伙躲到图书馆里就死活不出来,夕颜去硬拉也被搪塞过去。 现在布莱克一想起岚现在躺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悠悠闲闲地翻着书,越想越气。 “诶诶诶,布莱克,你看是不是挖通了!” 夕颜兴奋的伸着尾巴让他看自己挖出来的东西。 “emmmm” 布莱克在思考自己应该用什么语言回答,他看着尾巴上一抹红色陷入了沉思。 该说不说,爬行生物是不是都没法长时间劳动,夕颜这是累傻了是吧,尾巴都挖到流血了还以为自己挖到了什么东西。 “要不你休息一下?” “啊?休什么休,都快成功了还休,布莱克你是不是累傻了?” “那是你尾巴流的血啊。” “不可能,明明就是我挖出来的。” “我明明看的这血液还有魔力散发啊,只有鲜血是这样的。” 夕颜闻了闻她尾巴上的血液。 “就不是我的,比我的腥味重多了,我的可是香味儿!” “。。。” 比你腥不就是说自己的就是腥味吗,还说什么香味。 布莱克相信夕颜没撒谎,但是那这个鲜活的血液是什么玩意儿。不会是像那种恐怖片里那样,拿死人砌墙吧。不对,这可能更离谱,这可能是拿活人砌的墙。 对于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布莱克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扞卫正以维护和平的工作还是交给有能力的人吧。甚至如果需要的话,让布莱克去夸一下干出这事的变态也不是不行,保命要紧。 “那个,夕颜,我有点想上厕所,溜了。” “诶,不是,你看这里面还在流血,诶,你看看啊,我真没骗你。” 布莱克头也不回地溜了出去。 夕颜叹了口气,回头一看,原本只是缓缓渗入的血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喷涌而出,吓得夕颜赶紧爬到一旁。 “啊,地板全都弄脏了,一会儿怎么和娘解释啊,被她发现我要出去又要关我禁闭了。” 看着眼前漫出来的血液,夕颜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反正现在还在家里,有什么事情交给娘就好了,只要动静够大就能把她惹过来,最多就是等娘处理好之后等着挨批,这她可熟啊。 但等血液凝聚出人形,夕颜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夕颜心想,怎么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啊,踢了我还乐乐呵呵不说抱歉的。 “咦~哈!这是流到哪了,怎么没见过这个房间?” 休里安涅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然后四周看了看,发现了那个正在嘶嘶叫的小蛇。 “好久不见,想哥哥我了吗?” 休里安涅行了一个贵族礼,看到夕颜果然没回礼也就又收回去了。 “我什么时候说你是我哥哥了,大坏蛋,你刚才还...” “咦~我怎么记得我们上次见面都是几十年前了,我刚才干了什么吗?难道说那条巨大的,白色的...” 休里安涅装出一副震惊地表情,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在休里安涅点明那个巨蛇就是夕颜之前就被打断了。 “停停停,我记错了,记错了!我们没见过面好不好。” “噢,我怎么记得见过面呢,难道说是刚刚?” “是几十年前!” “哈哈哈,你看,你想起来了吧,我不是坏蛋,之前我也没欺负过你啊。” 夕颜想了一下,似乎还真的是,休里安涅欺负的是穿着“衣服”的夕颜。 而且当时夕颜不知道从哪看到一个很喜欢的词,然后就给自己加了个新名字“彼岸花”。 最后那自称是吸血鬼的家伙居然欺负完自己还对自己的娘说“我刚才打退了一个叫彼岸花的家伙,居然敢入侵您的家,真是自讨苦吃。只可惜我才疏学浅,只能给她一点小小的颜色瞧瞧,不能把她逮过来任您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