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巴图温克利冷哼道。 “你别忘了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 巴图温克利补充道。 他跟巴图温英奇都还没有娶妻,巴图温英奇比他还大上一两岁。 他是有什么脸来说自己的? “我看你跟那个贾姑娘倒挺般配的,不如你去父王那里说说,让他同意你跟贾姑娘的婚事。” 巴图温英奇笑着道。 巴图温克利听后,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喜欢贾熙纯是不假,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娶贾熙纯。 “要说你去说,我可不说!” 巴图温克利怒道。 巴图温英奇的算盘珠子都崩他脸上了,他要真这么做了那才算是废了。 “二王弟,你那么生气干什么?” “我也是看你真心喜欢那个贾姑娘,好心提个建议而已。” 巴图温英奇笑着解释道。 巴图温克利重重地哼了一声。 “不劳你费心。” 巴图温克利故意拉高声调道。 巴图温英奇见劝不动巴图温克利,只得悻悻离去。 另一边 贾熙纯走在大街上,在路过一个桥头时,偶然看见一个衣衫褴褛八旬的老太病蔫蔫的斜靠在那里。 贾熙纯心有不忍,下意识的掏出些银子放到她跟前的破碗里。 正当她要起身离开时,老太叫住了她。 “小姑娘,能帮我捡双鞋吗?我鞋掉到桥下了。” 老太声音虚弱道。 贾熙纯听后,虽心有不满,但还是应下了。 所幸桥底并没有多少水,贾熙纯很容易的将鞋从桥底捡了回来。 “你能帮我把鞋穿上吗?” 贾熙纯听后,想骂人的心都有了。 但看对方到底是个老人,她忍下了骂人的冲动。 “好的,老奶奶,我给你把鞋穿上。” 贾熙纯检查了下鞋子,见鞋子没有湿,她才躬身半跪在地给老太太穿鞋。 等她给老太太把鞋穿上准备起身离开时。 老太太一把将鞋脱下来扔到桥底,她叫住了已经离开几步远的贾熙纯,说道: “小姑娘,你等一下,我鞋又掉到桥底了。” 老太太哞足了力气,嘶哑着嗓音喊道。 刚已经走了几步的贾熙纯翻了个白眼,又折返回去。 “小姑娘,我的鞋又掉到桥底下了,你能帮我捡回来吗?” 贾熙纯抿了抿嘴,良好的教养告诉她骂人是不对的。 “好吧。” 贾熙纯又硬着头皮下去捡鞋。 良久后,她从水里捞出一双已经湿透了的鞋子放到老太太跟前。 “给,这是你的鞋子。” 贾熙纯语气冷硬道。 为了给老太太捞鞋,她裙摆都湿透了。 “不行,这鞋子是湿的,你给我晾干。” 老太太不悦道。 贾熙纯被老太太的无耻言论彻底震惊到了。 看着老太太这头发花白,浑身邋里邋遢的样子,贾熙纯又将火气压了下来。 要不是看在对方是老人家的份上,她真的想问候对方的祖宗十八代。 她脸上强撑起一丝笑容,咬牙切齿道: “好,我把鞋带回去给你晾。” 老太太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贾熙纯气呼呼的拎着破鞋回去了。 她回去后,将鞋摆放在自己门口,然后气鼓鼓的摔门进去。 “气死我了!” “什么人啊!” 贾熙纯气的火冒三丈,却又不得不在明天五点准时把鞋送过去。 “怎么了?” 正巧路过贾熙纯房门口的陆溢听到贾熙纯破口大骂的声音,忍不住问道。 贾熙纯有些尴尬的收起脸上的怒容。 “陆溢啊,你怎么来了?” 贾熙纯心道我就在屋里骂骂人,这家伙是怎么听见的? “我路过你院门口,就听见你在屋里骂人了。” 陆溢语气平静道。 闻言,贾熙纯眼神有些闪躲,心道我声音这么大吗? “陆溢,你不知道,今天有个老太婆非让我给她捡鞋,还让我给她鞋子晾干了之后再送过去,你说天底下有这样的事吗?” 贾熙纯越说越气,她就只是好心帮扶一下那个老太太,谁知道那个老太太得寸进尺,让她连捡两次鞋不说,还让她把湿透了的破鞋带回去晾着。 要不是二十年的教养摆在那里,她真的很想抽死对方。 陆溢闻言,无奈的笑了笑。 这种事他就是听一乐,反正又不关他的事。 “所以你把鞋带回来了。” “嗯…………” 贾熙纯在回答时忍不住压低了音量。 想到自己刚刚那么吐槽那个老太太,如今自己却真的把鞋子带回来晾着,这说出去,怎么看怎么也是她怕了那个老太太。 陆溢听后,心想果然如此。 陆溢在看到贾熙纯第一眼时,就知道贾熙纯是那种品性纯良又特别听话的乖孩子。 就是因为知道她品性纯良,所以才会主动愿意跟她交朋友。 陆溢听后,出门看了眼摆在门口的破鞋一眼,在看到那破鞋的第一眼时,他微微怔愣了两秒,便很快收回视线。 “还有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陆溢说罢,也不管贾熙纯有没有事,直接就走了。 贾熙纯:………… 另一边 扶妗坐在石凳上,她百无聊赖的斜靠在柱子上。 在所有老师都走后,她就隐隐猜到自己于炯利可汗而言已经变得可有可无了。 而在费罗嘉月走后,扶妗彻底摆烂。 “怎么了?” 陆溢忽然出现在扶妗身后,问道。 “没什么。” 在知道自己变得可有可无后,扶妗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以前再怎么样作为和亲公主的她身边都跟着一堆人。 自从打完仗后,她的地位一落千丈。 一时间,那些曾经应承她的人都如作鸟兽散般的全走了。 现在就只剩下陆溢还愿意陪着她。 “是有什么心事吗?” 陆溢看着她,问道。 “我想见大王子。” 陆溢闻言,不客气的朝上翻了个白眼。 “他有什么好的?” 陆溢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不满道。 他要不是见过真人,只怕真就以为巴图温英奇是个温润如玉,谦谦有礼的美男子。 “他温柔,他会听我说话。” 陆溢听后,脸上的神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紧抿双唇,又朝上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