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晚上劳累，第二天黄浩文和廖莉莉都很晚起床，早上9点30分都还没到单位上班。 廖莉莉同一个办公室的大姐，眼神暧昧地看了一眼廖莉莉的座位，转头轻蔑地和身后的同事嘲讽起了廖莉莉： “看到没有，这个骚狐狸肯定是昨晚和局长睡在一起了。两个人这么晚都没来上班，估计是折腾了一晚上，起不来床！” “哈哈哈，我猜也是！” 9点40分。 廖莉莉扭腰摆臀走进了办公室，刚才那两个窃窃私语的女人，立刻止住了话题，一本正经地办公。 廖莉莉斜斜地瞥了那两个爱嚼舌头根的女人一眼，带着满满的傲娇气场，一把拉开椅子，优雅地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她打开电脑，泡上一杯养生美容茶，目不斜视地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黄浩文昨晚上疯狂了一把，早上醒来感觉腰子有点痛，心中后悔道： 太放纵了！ 黄浩文关上办公室的门，沉思了片刻，拨通了综合办公室的电话： “喂，小刘，你过来一下！” 县教育局办公室主任刘明昊接到电话，赶紧跑到隔壁，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黄浩文双眼下面一片乌青，无精打采地说道。 刘明昊走进办公室，顺手关上门，毕恭毕敬地问道： “局长，您有什么吩咐？” “这两天，下面这些学校有没有发现市纪委督察组的人？” 黄浩文十分关注市纪委督察组的动向。 “暂时还没有！” 刘明昊如实回答。 “好的，你出去吧！” 黄浩文的心里总是觉得不安，他暗自疑惑道： 督察组怎么没动静了？难道是在悄悄调查别的事情？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黄浩文不知道，今天上午，李明亮他们已经去了他的老家。 李明亮也带人在悄悄调查他的财产情况。 当天上午。 李明亮三人从黄浩文老家板桥乡下湾村出来后，时间已经是中午。 李明亮干脆请夏清风和蒋淦在乡里小餐馆炒了几个菜，三个人随便吃了一点。 然后有到附近的村子转了转。 基本上板桥乡下湾村附近的村民都认识鼎鼎大名的青石县教育局局长黄浩文和他那个有钱的包工头堂弟黄浩天。 下午2点20分。 李明亮驾驶帕萨特走在坑坑洼洼的道路上，打算尽快赶回县城。 走到一半的时候，路过一所乡村小学。 李明亮眼尖，他看到这所小学有一栋崭新的教学楼。 脑海里立刻联想起下湾村那位老人的话： “黄浩文把全县的学校工程都包给他，不知道赚了多少钱哟！” 他灵机一动，赶紧转头对正在开车的夏清风说道： “清风同志，那儿有一所小学，咱们进去看看吧。” “好！” 蒋淦朝车窗外看了一眼，也看到了那栋漂亮的教学楼。他眼睛闪了闪，摸了摸背包里的摄像机。 李明亮很谨慎，他让夏清风把车停在离学校足有300米的一棵大树下。 三人下车后，刚好遇到一个背着锄头的老农。 李明亮赶紧拦住老农，礼貌地向他打听情况： “大爷您好，我们是市文联的，今天下乡来采风，请问这所学校建成有多少年了？ “啊哟，这个小学叫杨山小学。建国初期就有了，距今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我小时候就在这里上学。” 老农打量了一下三人，见三人都斯文干净，看起来就像文化人，便热情地回答了李明亮的问题。 “现在大概有多少学生在里面读书？” 李明亮继续问道。 “这个小学是我们板桥乡与城西镇交界的一所村小，附近几个村子的孩子们都到这里来上学。现在里面有一到五年级，在校师生有两百多人。” 老农对学校的情况非常了解。 “大爷，您为什么对这个学校的情况这么了解啊？” “嗨，我儿子在里面教书，我孙子在里面读三年级，我肯定知道哇！” 老农皮肤黝黑，精神矍铄。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背心，露在外面的两个胳膊肌肉结实，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老农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是个典型的庄稼汉。 老农淳朴的笑容使李明亮恍惚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的父亲，和眼前的老农形象差不多。 “大爷，这个学校里的那栋教学楼很漂亮，什么时候建成的？” 李明亮指了指那栋漂亮的教学楼。 “那栋新教学楼是去年新建的。” 老农回答道。 “嗯，好的，谢谢您，大爷，我们去学校里面看看！” 李明亮向老农致谢道。 “哦，不客气，不客气！” 老农摆摆手，扛着锄头继续往前面走。 李明亮抬手看了看表： 2点30分。 此时正是学生们的上课时间。 李明三人走到校门口，只听得里面书声朗朗。 李明亮推了推校门，推不动。 他从缝隙里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铁制的两扇大门从里面反锁了。 校门的缝隙比较大，蒋淦贴近校门，拿起相机，对着新教学楼“咔嚓咔嚓”拍了两张相片。 恰在此时，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把蒋淦吓了一跳。 “你们是什么人？” 教学楼办公室里，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看见蒋淦对着教学楼拍照，警惕地走过来询问。 “老师你好，我们是甘州市文联采风团的，今天下乡来采风。这所学校的教学楼很有新时代的气象，我们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这名中年男子是杨山小学的副校长杨仙之，在此任教已经有20多年了。 杨仙之的家就在离学校几百米的杨山村里。 教育局昨天下发的内部紧急通知只下达到了镇上的中心小学。 他一个工资不高的村小老师也没接到通知，根本不知道督察组已经到了青石县。 杨仙之一听李明亮说自己是市文联采风团的，立刻打开铁门，热情地招呼几人到办公室喝茶。 李明亮和夏清风很有默契，一进办公室，夏清风就偷偷按下裤兜里的录音笔。 李明亮一边喝茶一边套杨仙之的话，蒋淦则在学校到处转转，时不时拍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