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献音情绪未被她影响,语气淡淡,“白天练舞太累,需要休息。” “好吧,”姜迎面露遗憾,转眸看向祁珩,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祁珩你呢?你有空来参加吗?” “抱歉。” 一句“抱歉”就是变相的拒绝,姜迎遗憾叹气,“那真是打扰了。” 祁珩夹起火锅里的虾滑放进郁献音碗里,“来。” 郁献音勾唇,“谢谢。” 两人相处得非常融洽,虽然看不出有多恩爱,但看着就很自然。 姜迎微微握紧筷子,郁献音知道她追过祁珩,难道她就不介意吗? 她看向郁献音,“郁献音,我当初那样追祁珩,你不介意吗?”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郁献音握着筷子的手微顿,面带疑惑,“难道你现在还喜欢我老公?” 这句话让两个人脸色一变。 姜迎脸色微僵。 祁珩心下一动,幽深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郁献音,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老公,虽然是以这种方式。 姜迎敛下情绪,叹了口气。 “就算我还喜欢祁珩有什么用?你们都结婚了,难道我还能去插足你们的感情不成?祝你们幸福。” 郁献音唇角微扬,“谢谢,也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下一半。” 姜迎夹起芋头放锅里,意有所指,“别人再好也没有祁珩好,唉,我这辈子想要的是得不到了。” “献音,我真羡慕你能嫁给祁珩,如果你们……” 她的话被祁珩冷声打断。 “够了。” 郁献音看着祁珩,男人眼神中透露着愠怒,像是在极力忍耐着。 他在生气吗?虽然姜迎的话没说口,但她知道姜迎说要的是什么。 姜迎想说的肯定是离婚。 她想等她和祁珩离婚。 郁献音垂下眼帘,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她不觉得臊得慌吗? 祁珩看向姜迎的眼神淡漠又疏离,“姜小姐,麻烦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我太太不爱听,我更不爱听。” 姜迎嘴角扬起的弧度僵硬,笑了声,“我开个玩笑而已嘛。”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祁珩利落的下颌线紧绷着,脸色很冷。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说了,我自罚一杯。”说着,姜迎倒了一杯啤酒,仰头全部喝下。 然而她这番举动得不到一丝回应。 姜迎心里泛起懊悔,她有一种预感,祁珩以后不会再跟她谈合作了。 不多时,祁珩喊来服务员结账,他拿起郁献音的包,招呼都不跟姜迎她们打一声,牵着郁献音走了。 很快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火锅店门口,姜迎死死盯着门口看。 简无思察觉到姜迎的异样,她直接转移话题,“靠,我真是小瞧这个郁献音了,牙尖嘴利。真会装。” 姜迎食之无味,觉得这些食材都是苦涩的,“人家有那个资本装。” “下周不是有个晚宴吗?这次郁献音拒绝了,下次可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整不到她,也要恶心她一下。” 姜迎没搭腔,若有所思。 郁献音和祁珩回到悦锦苑时已是八点半过后,祁珩进了书房,郁献音抱着猫撸了一会儿,去洗澡。 时间很快就到十点,祁珩从书房回到主卧,拿睡衣去洗澡。 郁献音躺在床上刷短视频,连祁珩出来了都不知道,数秒后,她发现祁珩光着膀子站在床边。 “?” 这个天气光着膀子是什么意思? 很快祁珩就让郁献音知道他光着膀子是什么意思,他把短发擦个半干,上床压在郁献音身上。 郁献音心跳仿佛都骤停了,呼吸一窒,“你……” “继续那天被中断的事。” 郁献音身形微僵,还以为他把那天的事情给忘了,毕竟她大姨妈都走了快一个星期了,他一直没碰她。 灯突然灭了,伸手不见五指。 郁献音感官被放大,张了张嘴要说话,他便把床头灯给打开了。 昏黄的灯光勾出男人俊美的脸部轮廓,以及性感的喉结,他的眼睛很亮,黑眸中倒映着她的影子。 郁献音呼吸都是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洗发水香,目光所及之处是祁珩那张俊美的脸庞,以及漂亮的唇。 “唔……” 嘴唇被他吻住,那抹柔软撬开她的唇齿,霸道地夺取她的呼吸,没一会儿,郁献音便被他吻得气喘吁吁。 这个持续了很久,久到郁献音忘记今夕是何夕,耳边响起沙哑的声音。 “放松,别僵着身体。” “又不是第一次了。” 郁献音气得想打他,睁着潋滟美眸瞪他,想说什么却不知要说什么。 她第一次清醒着和他做这种事。 她是学舞蹈的,高难度的动作她可以摆,就是太累了,招架不住。 郁献音身体泛着粉,眉眼如丝,张着红唇轻轻喘着气,一个炙热滚烫的吻落下来,她情不自禁地回吻。 祁珩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吻得越来越深入,他额间的青筋暴起,额头全是密汗,眼神隐忍又克制。 “阿音叫我老公好不好?” 郁献音身形微僵。 男人低哑的嗓音裹挟着诱哄的意味,她想起晚上在火锅店喊他老公。 “叫不叫?” 泛着浅粉的耳骨被咬住,郁献音忍不住尖叫出声,“老公。” 她嗓音又软又娇,祁珩身体绷紧,细吻她的耳朵,“真软。” 夜还很长,后面还进了浴室。 她又累又困,嗓子都变哑了。 原来没有感情也很愉悦。 她把这种愉悦归为生理反应。 …… 次日,郁献音缓缓睁开眼,她感到身体哪哪都不适,似乎是做梦时跟人干了一架,腿都是酸软的。 耳朵传来低沉愉悦的声音。 “醒了?” 接着窗帘被拉开,刺眼的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一道脚步声越来越近。 郁献音用手挡着眼睛,感觉到床边陷了进去,睁开便看到祁珩。 男人身着家居服,细碎的短发垂落在眉骨间,眸中缱绻着浅笑,眉眼极为柔和,还带着一丝餍足。 郁献音不禁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她想用被子盖住脸,但又显得太过明显了,只好与他对视。 “给你请了假。” 郁献音一脸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