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沧州队更衣室。 “懒!懒!懒!我看到的是一支毫无斗志的球队。” 肇俊哲指导在更衣室大发雷霆,敲着桌子对着坐在下面的球员吼着。 “进攻的时候,全部都在原地等着,防守的时候都在眼神防守,我要的是拼劲儿,拼劲儿,不想踢都给我下来!” “被国安队的球员溜成狗了都!这就是你们的比赛态度!这要是在我们那个时代,你这个态度,你都上不了场,还要被罚跑!谁再不跑明天加练!” 沧州队的球员看着盛怒之中的肇俊哲指导,谁都没敢说话。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苦笑。 与国安队踢了半场比赛的他们知道,国安队的球根本不是跑能抢到的,他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 中场休息很快结束。 球员们站起身准备返回球场中。 “加油加油兄弟们,再打他们几个。” 张稀哲鼓舞着士气。 徐文返回了场边的教练区域,但这次他手中拿着一个垫子,放到了水箱上,然后才坐上去。 舒服了。 他现在感觉他的专属位置已经很完美了。 下半场开球的一方是沧州队,随着主裁判吹响了他手中的哨子,艾维尔公式化地将球回传给了王鹏。 国安队的球员们在艾维尔开球前就集体站在中场线上,身体底伏着,就像百米冲刺前准备起跑一样。 沧州队果然回传后场,整个国安中前场的六名队员在开出球的一瞬间就开始向前冲刺,像一群饿狼一样,向着沧州队的后防线就扑了过去。 王鹏见状不敢多拿球,向左边路开了个大脚让奥斯卡自生自灭。 开过来的皮球在落点处被早就站好位置的何宇鹏头球一点,回给了马马杜,马马杜又交给了张源。 现在张源在国安队中场的角色就像皇马的球员克罗斯一样,是一个后场第三人的角色,整个国安队后场的指挥官。 当球移交到他的脚下后,国安队就正式进入到他们的比赛节奏了。 每一次进攻的成功都是有铺垫的,徐文对此深信不疑。 他管这个叫做“势”。 用十分理性的话说就是,防守方是有阈值的,如果你持续不断地进攻,而次次都造成一定的威胁,防守球员的阈值就会上升。 而当阈值达到他们所能承受的上限时,这时候的防守球员或是出现失误或是注意力不集中而漏人。 进球的机会就出来了。 阵地战的关键就是持续不断的向防守队员施加压力,从而逼近他们的阈值。 相反如果没能把握住这些机会,那么防守方就会缓过来,而进攻方的“势”就没了,毕竟一直压着打还是很累的。 甚至这个时候会被对方的反击而导致丢球,因为防线上的球员普遍都想着进攻的事,防守时就会有点漫不经心。 上半场结束前沧州队的丢球就有点这个层面的原因。 现在场上的国安队就正在持续不断地给沧州队施压,围着禁区控球,寻找着破绽。 皮球又一次经过中路张源的脚下完成了转移,进攻顺利的发展到了右路。 沧州队的整体防线因为皮球的转移要全部向着他们空旷的左边路移动,这就有可能出现漏洞。 这也是强弱侧转移的意义所在。 何宇鹏沿着底线跑着,因为此时马席正在折磨着沧州队左边卫孙铭千。 孙铭千留了个心眼,看着边路的何宇鹏沿着边线想要往他的身后跑去。 “被我发现了。” 孙铭千想道。 他们的中场靠他这一侧的中前卫正在看防王振杰,而奥斯卡肯定是不会回来防守的,所以他经常需要在边路面对两个人的冲击。 孙铭千稍微向底线移了一步重心,提防着马席给何宇鹏塞球,这样他可以第一时间防守底线。 马席看到了孙铭千身体的小动作,索性将计就计,用脚弓做了一个要传球的假动作,骗出了孙铭千更多的重心,随后用左脚外脚背突然一拨。 “糟了,让他切进来了。” 孙铭千意识到大事不妙,这时候再想去追马席已经晚了。 马席切了一步后,直接向着后点传了一个带弧线的挑传球,而在那个点,张玉宁领先了杨云一个身位率先拿到了位置。 “有了!” 徐文从水箱上站了起来,但很快又双手抱头坐了回去。 张玉宁的头球向远点顶去,但不知是被猜到了射门的心思还是什么,这一球居然被38岁的老将邵璞梁给扑了出去。 全场球迷一片唉声叹气。 张玉宁自己也十分遗憾的抱着头,从他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的他震惊,这本是他上演帽子戏法的机会。 “马席,漂亮的传中!张玉宁在后点!头球!哇!神扑!” 陈泉州在演播室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大喊道。 “放边不放中孙铭千,TM的放边不放中,防守原则都忘了,你没有脑子吗?” 孙铭千糟糕的防守让肇指导在场边大发雷霆,大喊着痛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