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宴不在意大家的目光,他还是昂首挺胸的向前走,走到村长家的门前,刚好白青山手里拿着户籍证明和分家文书要给白夜宴送去,这也是白夜宴走这一趟的目的,只要这两样到手,他们就和白老七没有任何关系了。 “青山哥,出门?村长爷爷在家吗?”白夜宴笑着和白青山打招呼。 “宴哥儿!刚好我要去给你送户籍和分家文书,县衙的人送回来的,今早曲大人走的时候就带去了县衙,这不一盖了章就马上送过来了,先进来,我爷在家的。”白青山看着白夜宴怪异的穿着和光秃秃的头,一时间没认出来,看到他身后的一狗一虎才敢确定。 白夜宴警告的看了两只二货,跟着白青山进了院子。 村长正坐在摇椅上闭着眼来回摇摆,白夜宴看他这样子疲惫极了,也是昨晚那么大的阵仗又忙到送走了两尊大佛,能不疲? 白夜宴阻止了白青山想要叫醒自家爷的动作,把人拉出院子。两人慢慢的走到田野,白夜宴站定,看着眼前金黄的一片。 思绪还是不由得飘到虚空看那一幕。 白青山挠挠头,不解白夜宴来这里做什么,发呆吗?又看了看身后的一虎一狗,好吧,两只也是很悠闲的在趴着甩尾巴。 白夜宴转身看着白青山。 “青山哥,你家今年交了赋税还有多少吃的?” 白青山思忖【是不是他家没吃得了?可是自家都是清汤寡水,爷爷最近也唉声叹气,怎么办我要怎么回答他!】 “青山哥,我在深山外围发现了一片红薯,原本我打算带着我堂哥去挖回来的,但是你看。”白夜宴指着周围的水稻又继续说。 “今年的水稻比往年减产了不少,如果交了赋税,那这个冬天得饿死多少人。” “宴哥儿,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得和我爷说,再说深山外围,谁敢去啊!”白青山听到进深山很是胆怯。 “哥,杀人你都不怕,进山你怕啥,这事咱们不告诉村长,带着大河哥、二柱哥和白池哥,当然憨子哥和馒头叔也必须带上,而且有白虎在,这山里我们去得。”白夜宴一开始是很自私的想自己吞了那一片的红薯的。 不过昨天这几个堂哥和叔伯所作所为他都记在心里,不为别了,就为了他们枉死的家人,也不能再让这几个人在出任何意外,他想让他们都能吃饱饭。至于其他的村人,他顾得了他们一次顾不了两次,说他自私也好,无情也罢,前世他被自己人背后捅那一刀还不深刻吗? 白夜宴自嘲的一笑,复而对白青山说:“你们商量好,这件事出了你们几个,谁也别说,这些粮食保不准最后能救活全家。” 白夜宴转身走向一狗一虎,拍了拍条子的头,条子乖乖的趴着,白夜宴一个纵身上了獒,条子麻利的站起来,迈着粗壮的四肢向山脚走去。 白青山是怎么和几人说的,白夜宴不知道,此时的他骑着獒顺着山脚向大槐村慢悠悠的走去,这个时候官府的人大概率已经走了,果然他到的时候整个大槐村都变成了一堆焦土,一个活人的影子都没有,空气中还有一整整恶臭,白夜宴跳下獒背,让条子和白虎警戒周围,他穿上最小号的防护服,拿着消杀的电喷,对着周围的环境就是一通消杀,防病防虫防传染……干就完了。 也还好他当时囤货的时候搞了这些东西,白夜宴又跑到大槐村的深山,用小型挖掘机挖了很多很多的泥土装进空间回到大槐村又把烧焦的整个村庄给掩埋了,当然二次消杀也少不了,忙完这些的时候太阳已经西落。 白夜宴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把一狗一虎收进空间,自己也闪身进空间。 白虎突然的换了个地儿,整个虎都在怀疑虎生,它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有牛有马还有羊,主要是狗子怎么又多了一条!!! 条子不理会这个傻虎,屁颠屁颠的跑到它媳妇身边求亲亲装委屈。两条狗不停的撒狗粮……傻虎看得直接抖了抖身上的皮毛,肉麻死虎了。 它对着空气嗅了嗅,有香香的味道。傻虎想去喝那个一直诱惑它的水。但是跑得虎的腿都快断了,怎么还没到咩!!!!太欺负虎了!!! 白夜宴可不管这傻虎,要不是看它还有点人性他都想扒拉了它的虎皮。 白虎突然后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回头四周望望,啥危险也没用,咋滴它感觉危险就在身边,算了它干脆躺平了,爱咋咋地吧,它跑不动了,保命要紧。 白夜宴这会正在泡澡,他发现,第一次的洗髓之后,这灵泉水对他来说就只有解乏的功效了,不过他也挺满意,是吧他要求真的不高的。 白夜宴穿着一套儿童唐装,在二楼的大书房认真的翻看着医书,偶尔看看远处的森林。 对面白虎还在大草原!白夜宴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一个意念,人就在大草原了,看着白虎四仰八叉的躺下地上挺尸,他无奈的一笑,估计这傻虎还以为自己离不开自己要死了,直接摆烂等死的,只能说白夜宴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