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徐将军立下赫赫战功,京城的赏赐一车接一车往这儿运呐!” “谁说不是呢,我可从来没见过这等场景!” “听说就连太子的亲信都跟着赏赐的队伍来了,准备要拉拢咱们徐将军呢!” “.....” 周围的将士见徐姜回到营地,纷纷伸长了脖子瞧着面前的状况。 见徐姜回来,为首的大太监眼睛一亮,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皱着一张老脸笑得那叫一个如春风和煦。 “诶呦,英武将军,您可算是回来了!” “杂家可在此恭候多时了,恭喜英武将军大胜归来!” 见徐姜看着他,大太监挥了挥手中的浮尘,笑着说道: “杂家是皇上亲派的大太监正泰,英武将军接旨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英武将军骁勇善战,击退来犯金人,攻无不克斩敌数万余,报大夏国土安宁,一片赤胆忠心,特封为抚远伯爵,享食邑千户,赏黄金五千两,珍宝若干,钦此!” “臣接旨!” 说罢,正泰公公笑咪咪地将圣旨递到徐姜手中,不由得暗暗打量起面前的人来。 “公公此行辛苦了。” 徐姜从身上掏出一张百两黄金的银票,面不改色地递了过去。 正泰公公一愣,似乎没想到威名远扬的英武将军竟然如此上道,略微推辞了一下便收了下来,收了银票他脸上的笑意更实了。 真如传闻中一般仪表堂堂,如今年纪轻轻便立下此等战功,往后前途无量啊,他有些满意地点点头。 “见将军安好就行,杂家就放心回去跟皇上禀报了,将军好生休息吧。” 徐姜点点头,目送众人离开后,便往自己的住所走。 “谁在哪?” 徐姜皱了皱眉头,感觉自己的院子与往常不同,似是有人来过。 “将军,是我!” 角落里,柏枫脸上带笑地走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男子一双桃花眼衬得面容俊秀,长发高高束起一身文人装扮。 见到徐姜,他拱手作揖,朝着徐姜行了一礼。 “在下大理寺少卿,秦嗣玉,见过英武将军!” 徐姜朝他点了点头,算是行了一礼。 她自然听说过此人,即便她无法出府,还是在他人口中得知了这个新科状元,据说才华横溢举世无双,是难得的经世之才,上任不过三年便得便得皇上青睐,任职大理寺少卿一职。 不过徐姜对他的态度却十分欠奉,不为别的,因为此人乃是太子亲信,是太子一脉。 而如今的太子妃,正是忠勇侯府的嫡女,她那个好妹妹。 秦嗣玉此行所为何事,徐姜心中一清二楚,所以并没有接茬。 不过她不说话,对面的秦嗣玉却毫无察觉一般,他朝徐姜温和一笑,开口说道: “徐将军横扫千军,一路高歌猛进,在下十分敬佩!” “不收徒!” 徐姜一本正经地吐出三个字,丝毫不在意对方有些僵硬的神色。 一旁的柏枫见状,捂着肚子大笑出声,笑的眼泪花都出来了,他拍了拍秦嗣玉的肩膀,乐不可支。 “秦兄,我都说了,你那文绉绉的一套对我们将军可没用!” 秦嗣玉有些懊恼地将柏枫的手拍开,这次也没再说些客套话,而是直接开门见山道: “徐将军,太子殿下十分欣赏你的将帅之才,特派我来给将军送一份薄礼!” “望将军喜欢。” 徐姜饶有兴趣地看着,示意秦嗣玉继续说。 秦嗣玉也不恼,他从怀中掏出厚厚一叠的房契地契,还有不少商铺,全都是在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段,倒是下足了血本。 不愧是皇家,出手就这般阔绰。 若他只是一个寻常的草民出身,或许真的会被这些东西所打动,这可是寻常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稀罕物,对徐姜来说却一文不值。 见徐姜不为所动,秦嗣玉从身后拿出一个剑匣,自信地笑道: “徐将军,这是太子殿下四处搜罗的寒铁剑,锐利无双,正好合适将军!” 徐姜眉头一挑,从剑匣中将闪着寒光的宝剑握在手中,上下挥舞一阵后,面露嫌弃。 “可笑,什么破铜烂铁也敢拿来送人。” “你...若是看不上,也大可不必如此折辱人!” 纵使秦嗣玉再好的脾气,此刻也沉不住气了,脸色颇有些难看,沉声道。 这柄寒铁剑乃是大夏武器大师江离的得意之作,千金难求,是他外祖父托关系好不容易才从别处寻来的,如今却被面前这无知少年百般嫌弃,在他看来此人不过空有一身神力,实则是个顶狂妄自大的家伙。 “你不信?” 见他不说话,徐姜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将寒铁剑抛在空中,随即唐刀出鞘,直接将那柄寒铁剑拦腰截断,从正中间斩成两段。 秦嗣玉见此情景瞳孔骤缩,脸上神色变换。 能够将寒铁剑斩断,徐姜手中的那柄刀至少比寒铁剑高上三个品级,但这怎么可能啊? 见徐姜转身欲走,他连忙出声叫住: “徐将军,是我唐突了!” “此次前来,太子还为将军准备了一个稀世珍宝!” 说罢,他便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十分精致的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赫然躺着一颗...钻石! 赫然是徐姜在京城凑路费时卖掉的五颗钻石之一,没想到竟然落在太子手中。 不过想想也正常,作为京城赫赫有名的珍宝阁,若是有些不常见的宝物,定是先紧着身份地位的人来。 见到秦嗣玉吹亮火折子对准钻石,折射出无数绚烂的光,徐姜乐了。 她转过身去,身影隐在黑暗中。 片刻后,随着她转身,十指间夹满钻石,此刻她的笑容比钻石还要耀眼。 “秦大人,你是说,这玩意儿是稀世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