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悄无声息地执行着计划。 而林邪两人则是继续前进。 大约走出五百米开外时。 刘岩馨忽地停下脚步,对着紧跟其后的林邪低喝了一声, “停下!” “有什么问题吗?” 林邪闻言,眉头微蹙,语气中满是疑惑。 “直觉告诉我,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刘岩馨的语调平缓却透着坚定。 女性特有的敏锐直觉告诉她,周遭的环境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轻蔑地掠过前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随后转头对着身旁的林邪,语带嘲讽地道, “你去,随便找个石头,就朝那前面扔过去吧。” 尽管心里存疑,但林邪还是依言弯腰捡拾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子。 手臂轻轻一挥,石块被投向了前方不远处。 几乎是石子落地的同时,那里赫然出现了一个因落叶堆积而难以察觉的深坑。 显然是有人事先挖掘好的陷阱。 岁月的沉淀让这陷阱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若非刻意寻找,的确难以发现丝毫破绽。 林邪不禁在心中暗自嘀咕,刘岩馨究竟是如何看出这么隐秘的陷阱的? 正当他思绪未了之际,一阵突如其来的呼啸声划破空气。 “怎么回事?” 林邪话音未落,猛然间感觉天旋地转。 自己竟与刘岩馨一同被一张从天而降的巨大渔网紧紧包裹,动弹不得。 “什么鬼东西?” 林邪正欲破口大骂,耳边却响起了“吱嘎吱嘎”的踩踏落叶声。 伴随着两道令人牙酸的奸笑声,两个熟悉的身影缓缓步入了他的视线。 “居然是你们俩?” 林邪难以置信地低呼。 “哈哈,没错,是不是很意外?” 领头的龙爷一脸得意。 他的右臂用布条草率地吊在胸前,显然受了伤。 为了保持手腕稳定,他还特地找来一块木板作为临时的支撑。 而站在龙爷身旁的正是龟爷。 几人此番不期而遇,显然背后藏着不少算计。 两人脸上挂着的贱笑,让人不由自主从心底升起一股厌恶之情。 那表情要多招人嫌就有多招人嫌。 “原本这精密布置的陷阱是为了防备那帮碍眼的家伙,毕竟有备才能无患嘛,没想到今日它竟然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龟爷的目光缓缓扫过网上的林邪与刘岩馨。 他眼神中透着几分狰狞与玩味,沉声道, “你们俩的心可真大,胆子也是出奇的肥,竟然敢对我们兄弟俩下手。” 话音未落,一旁的龙爷已显得颇为不耐。 他粗犷的手臂随意一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和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啰嗦什么,尤其是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娘们,居然让我龙爷断了一只手,这笔账我肯定是要算的,我说你们俩,是想要个痛快的了断,还是喜欢慢慢受罪?” “此话怎讲?” 林邪不紧不慢地反问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在这看似绝境的环境下,他的镇定自若仿佛是对周遭紧张气氛的嘲笑。 在他眼中,眼前这两个不过是旅途中增添趣味的卑微小丑。 他们在圣山之行中偶然相遇,如今又在这里狭路相逢。 至于那张看似束缚的网,廉价得就像是地摊上随手可得的商品。 别说使用利器割开网口,就算是徒手,他能将其撕得粉碎。 但林邪并没有选择立刻行动,而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静默。 一旁的刘岩馨也表现得异常冷静,仿佛对当前的困境并不感到焦急。 龙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得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简单,如果想要个痛快的解脱,就把东西乖乖交出来;若想体验一番生不如死的滋味,那办法更是多得是,选择权在你们。” 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从林邪嘴里传出。 他的眉宇间挂着一抹无奈与深思, “为何这尘世之上,自欺欺人之辈层出不穷,其行径之愚,竟至于斯,令人啼笑皆非。” 闻言,一旁的龟爷眼神蓦地一凝,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话未落音,仅仅在转瞬之间,局势便发生了逆转。 龟爷他么都没看清网中的人怎么动作的,眨眼之间二人便已脱困。 原本看似林邪与刘岩馨已成瓮中之鳖,只能任凭龟爷与龙爷摆布。 可眨眼间,角色陡然调换。 林邪与刘岩馨成为了执掌生死的主宰。 而龟爷与龙爷则成了砧板上的鱼肉,生死悬于一线。 当冰冷锋利的刀刃轻轻搭在他们颈项之上时。 一股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寒意令二人颤抖。 尤为讽刺的是,那架在他们咽喉上的利器,竟是出自他们自己之手。 何时易主,已无从追溯,只留下一片茫然与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