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吴雪宁不再伪装,直接露出一副凶狠的面容。 “没错,就是我干的,怎样?那个蠢货早就该去死了,如果不是因为有你一直保护她,她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园可欣听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吴雪宁啊吴雪宁,你终于承认了。 在其他人眼中,你一直都是学校里的花瓶,空有美貌却一无是处。 遇到事情只会哭泣,但现在看来,你隐藏得可真是太深了。 表面上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背地里却如此阴险毒辣。 连马雪冰也被你害死了。” 一旁的宿管阿姨看着原本情同手足的宿舍姐妹,现在却自相残杀,成为了彼此最后的敌人,心中很是不忍,但她也毫无办法。 吴雪宁跟宿管阿姨走的不太近,而园可欣就不一样,园可欣虽然平时少言寡语不怎么社交,但对宿管阿姨却是格外亲近。 园可欣隔三差五就给宿管阿姨买水果和水,平时的一句“阿姨我去上课了”,更是深深的融入了宿管阿姨的心里。 在这里宿管阿姨没有同龄人可交流,就只有这些孩子们了,但大家每天都有自己的事情,谁有事没事去跟宿管阿姨靠近乎呢。 但园可欣不一样,宿管阿姨看园可欣就跟看自己的孙女一样。 宿管阿姨已经六十岁了,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生活,没有子女陪伴。 园可欣的出现让她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她把园可欣当作自己的孙女看待。 每次看到园可欣,宿管阿姨都会感到特别开心。 园可欣的善良和热情深深地打动了宿管阿姨的心,她觉得园可欣是个非常好的孩子。 所以当看到园可欣遇到困难时,宿管阿姨心里非常难过。 但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园可欣,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而这一次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园可欣陷入危险之中,毫无办法。 她可能会被吴雪宁杀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绳子毕竟没有什么机动性,比起鱼钩还是太笨重了,无法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她的心情异常沉重,但她又不能将内心的焦虑表现出来。 吴雪宁看着园可欣满身的伤痕,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胜券在握一般。 她嘲笑地说道:“园可欣,你说再多废话也没有用,你就算早就清楚我是什么人,知道我是伪装的,那又怎样? 你再聪明,脑子再好使又有什么用呢?最终不还是要死在我的手上吗?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让人毛骨悚然。 接着,她又继续说道:“你们这些所谓的聪明人,总是自认为能够洞察一切,却不知道真正的危险就在身边。 就像马雪冰一样,她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结果还不是死在了我的前面。 你们都是一样的下场!” 说完,吴雪宁再次举起手中的鱼钩,准备向园可欣刺去。 园可欣的生命危在旦夕,但她已经筋疲力尽,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应了。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 园可欣看着冲过来的吴雪宁,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防御了,只能微微抬起手臂,试图用它来挡住吴雪宁刺过来的鱼钩。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呲! 鱼钩无情地刺进了园可欣的衣服里,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肉体之中。 吴雪宁迅速将鱼钩拔了出来,但那锋利的倒刺却再次扎入了园可欣的身体,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剧痛。 园可欣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 拔出的鱼钩上沾满了鲜血和些许碎肉,吴雪宁并没有给园可欣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紧盯着园可欣,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仿佛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就在这时,吴雪宁看准时机,手中的鱼钩如闪电般划过园可欣的脖子,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园可欣瞪大双眼,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脖子,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吴雪宁,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摇晃起来,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终于缓缓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吴雪宁蹲下身子,目光冷漠地凝视着倒在地上的园可欣。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愧疚,反而透露出一种满足感。 她仔细端详着园可欣脖子上那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已经凝结成暗红色,还有些许血液从伤口处渗出。 吴雪宁轻轻地笑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杰作感到非常满意。 她拿起园可欣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鱼钩上的血迹,确保每一滴鲜血都被彻底清除。 做完这一切后,她又朝着园可欣吐了一口唾沫,仿佛要将所有的厌恶和仇恨都发泄出来。 "跟马雪冰一样废物,这种柔柔弱弱的体质,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吴雪宁喃喃自语道,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