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问!” 楚叶挣开箍着自己的手臂,去拿茶几上的手机。 他就不信了,骆泽野能把白的颠倒成黑的!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没有道德底线! 打开跟娜娜的聊天页面,楚叶看见娜娜之前发的那一段段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骆泽野瞎猜瞎想,还迁怒别人! “你看,这都是娜娜发来的解释和道歉。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也别再找别人麻烦!” 楚叶把手机拿给骆泽野看。 “楚叶你是小学生吗?这么牵强的狡辩你都信?!”骆泽野挡开面前的手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对,我就是小学生智商,所以你说把Lucas看成是我,我也信了。” 楚叶平静地说着,好像在讲一件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所以不要再用你的权力,追究这个,迁怒那个。” “如果你是因为唐马配合唐杨虚报费用的事情,请直接以这个名义追究他们的违约责任。” “但请别滥用你的财力和权力,因为自己的臆测去迁怒别人。” “恳求你发慈悲目光往下看一看,遭殃的都是跟我一样的打工人!” 有的人出生就在大气层,根本体会不到天气变化,对地面上渺小生物的影响有多大。 他替娜娜求情,也是为曾经孤立无助的自己。 骆泽野没有说话。 他没想到楚叶能把Lucas那事翻出来堵他。 还真是把他堵得无话可说。 这人真是出息了! “吃饭。”骆泽野丢下两个字,插着手往餐厅走。 楚叶呼一口气,看骆泽野这样子是放过“开房”的事了,于是给娜娜回复: 【没关系,不用一直道歉。已经跟骆总解释过了,不用担心。】 娜娜像是守在微信上似的,秒回一串膜拜感谢的表情。 楚叶收了手机,过去吃饭。 他在骆泽野对面坐下,轻手轻脚地拿起碗筷,安静干饭。 骆泽野不高兴的时候就是这样,吃饭不说一句话,动作还出奇地安静。 弄得跟他坐一起的人压力山大,吃个饭都能闷出胃痉挛。 楚叶知道骆泽野想要自己服软,说好话去哄他。 但他不想这么做。 一碗饭扒拉干净,楚叶便起身回了房间。 人一走,骆泽野立马放下筷子。 脸上的郁气像中毒了一样,皮肤看上去铁青铁青的。 下午公司有会,但他听说楚叶请假在家,特地赶回来陪他吃午饭,没想到...... 饭没吃多少,气倒受不老少! 骆泽野越想越气,抓起手机就出门了,连招呼也不跟楚叶打。 一到办公室,他就把简凡叫过来。 “唐马广告的背景有调查过吗?跟唐杨是什么关系?” 简凡被他问懵了,小老板昨天还说这事没到管的时候,怎么隔了一天又问起来? “唐马的老板是4A广告公司出身,十年前自己出来创业,在业内算是小有名气。” “从股权结构和管理层及股东背景来看,跟唐杨没有关系。” 简凡把了解到的信息汇报给骆泽野。 “郑总不像是糊涂人,怎么会帮唐杨黑公司的钱?”骆泽野手指敲了下桌面。 他还是不太相信,一家在业内已经打出名号的公司,会为了一个项目负责人,败坏自己商誉。 简凡想了一下,也觉得难以理解: “确实匪夷所思。不过骆总,现在营销部的付款,需要停付吗?” “不用。” 简凡更不理解了,明知道每笔款子都很可能混着虚报,小老板为什么还要批? “金额不够大。”骆泽野解释给他听,“为这点钱就办了他,也就在监狱待个几年。把他养肥,再送他十年劳动改造。” 简凡倒吸一口气。 可怕! 小老板的心思......让人后背发凉。 “对了,卢槟最近有消息吗?”骆泽野问。 简凡怔了一下,没想到小老板会问起卢槟。 “没有。”他的声音瞬间沉下去。 白天工作,晚上去Gay吧,周末蹲文创街。 将近半个月过去,半个人影没见着。 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好像找他已经变成自己贫乏生活中的一部分。 骆泽野蹙眉,卢槟没来找简凡?不应该呀? “放宽心,说不定哪天一回头,就找到了。没别的事你去忙。” 骆泽野安慰了一句,就把人差遣走。 然后立马给公关经理打电话: “我让你们办的事,办清楚没有?” 公关经理赶忙汇报: “已经办清楚了,没有任何团体和演出,会接受卢槟,也不会有任何一家公司会聘用他。” 骆泽野“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想不到这个卢槟这么顽强,没有经济来源,都要弹尽粮绝了,还不来找简凡求助? 自己安排的人,可一直都在盯着的,让他工作不成,也没人敢近身跟他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