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秀云将沐浴的热水准备好,姜颂推开谢长宴,去隔壁的耳房沐浴。 等她沐浴完回来,谢长宴已经将床铺好,正在拿着她的外衣翻看。 “你做什么?”姜颂问道。 谢长宴举起外衣,姜颂这才发现,外衣的衣摆处不知何时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方才抱你时便发现了,怎的如此不小心?” 谢长宴说着,从抽屉中取出一枚针线包,竟是要亲自为她缝补。 姜颂见状,连忙抢过外衣,“不用了,明日让秀云缝补便是。” 开玩笑,让堂堂谢家大公子为她缝补衣物,若是传出去,只怕会惊掉一众人的下巴。 谢长宴却执意要为她缝补,“无碍,左右我现在也无事。我记得你很喜欢这身衣裳。” 他说着,已经穿好针线,低头认真地缝补起来。 姜颂无奈,只能坐在一旁看着他。 也许是出身太熙国第一织造世家,耳濡目染的缘故,谢长宴的手法十分娴熟,针脚平整、细密。 那细小的绣花针在他纤长的手指间灵活穿梭,像一幅优雅的画! 姜颂看着看着,竟有些出神。 眼前的这个男人,容颜绝美,强大克制,却甘愿为她做这些琐碎之事。 若是换做其他女子,只怕早已沦陷在他的柔情攻势之下。 可惜,她并非寻常女子。 姜颂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情绪。 “好了。”谢长宴将最后一针缝好,剪断线头,将外衣递给姜颂,“你看看,可还行?” 姜颂接过外衣,衣摆处的破口已经被巧妙地修补好,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破绽。 “嗯,跟新的一样。” 谢长宴伸手,轻轻抚过姜颂的长发,“今日在姜家,没受委屈吧?” 姜颂摇了摇头,“没有,姜家人还不敢对我怎么样。” 说着,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何况,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谢长宴轻笑一声,“你自然是厉害的。” “颂儿,今日怎么了?竟连夫君也不肯唤了。” 姜颂定定地看着谢长宴,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是在调侃她,又似乎是在试探她。 她心中一动,轻启红唇,唤了一声:“夫君。” 谢长宴今夜身着月白色寝衣,墨发如瀑,面容清隽,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听到姜颂的轻唤,他的嘴角当即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姜颂知晓谢长宴下一步想做什么,便先一步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畔,“夫君,夜深了,该歇息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蛊惑,像是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谢长宴的心头。 他顺势搂住姜颂的腰肢,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好,听娘子的。” “今夜,我想在上面。”姜颂眸光流转,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谢长宴微愣,随即轻笑一声,“好,依你。” 他说着,翻身躺在床榻上,双手交叠置于腹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姜颂。 姜颂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随即跨坐在他腰间,缓缓俯下身去。 一帘春色落,满室旖旎香。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带起一树繁花摇曳,似是在为这室内的美景伴奏。 室内,温度逐渐升高,春意盎然。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翌日清晨,姜颂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坐起身来,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腰肢。 昨晚是她太放纵了些,没想到谢长宴的体力竟那般好,害得她今日险些起不来床。 想到昨晚的种种,她的脸颊微微发热。 真是疯了! 姜颂起床洗漱、穿衣,开始清点昨晚的战利品。 二十三个储物袋,里面的东西五花八门,有丹药、有法器、有符箓、有灵石,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材料。 姜颂将东西分类整理好,一一记录在册。 估摸着值个800多块上品灵石的样子,扣去布置杀阵的各种材料钱,多出了500多块上品灵石的价值。 姜颂留下自己需要的丹药、符箓等物,其余的都打算拿去卖了换成灵石,好分一半给谢安康。 她现在很缺修炼材料,阵旗、阵盘、符纸、朱砂、灵笔消耗极快,需要大量购置。 等把法阵、符箓这两门技艺修得更加精湛后,她便能自己绘制高阶符箓,布置更厉害的法阵,到时候整体实力也会更上一层楼。 如今她虽然已经有了金丹期的修为,但在这强者为尊的修真界,依旧只是蝼蚁般的存在。 想要更好地活下去,她必须变得更加强大。 而且,姜家、杜家都还未曾付出应有的代价,她怎能止步不前? 将东西收拾好,姜颂打算去一趟天宝楼,把这些东西出手。 姜颂刚走出院子,便看到侍女拂晓迎面走来,神色有些慌张。 “少夫人,姜家来人了,指名要见您,夫人让奴婢来请您去前厅。” 姜颂闻言,眉头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