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的绝唱。 齐声轰鸣 太一,古老而庄严的星神,是秩序命途的至高守护者。祂曾企图逆转万物终归于无序的宿命,引领宇宙步入永恒的和谐之境。伴随着太一的意志,天外合唱班应运而生,它们的歌声如同宇宙间最纯净的旋律,永远回响着秩序的颂歌。 最古老的星神之一。 祂是宇宙的起源。 也是楚东的一切。 秩序只是手段,生命才是目的。 有谁的声音在他心底回荡,久久不忘…… ……——……——…… “你体会到了什么是欢愉吗?” 皮球与扑克相互拥抱在一起,面具则穿梭于彩带之间,如同精灵一般舞动。这就是阿哈的欢迎仪式,总是充满了癫狂和新奇,让人感受到一种独特的氛围。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趣味,仿佛一场狂欢正在展开。 阿哈饶有趣味问道。 楚东一时沉默。 他的眼神中似乎荡漾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情感,仿佛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与此同时,还有另一种与之截然不同,但同样热烈的情感在他眼底深处涌动。这种复杂而又微妙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使得他的眼眸变得格外深邃和迷人,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楚东喜欢景元。 楚东爱着景元。 而景元也爱他。 两情相悦,自是欢愉。 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但与此同时,当爱情带来甜蜜和幸福时,也会伴随着质疑、忐忑、怯懦和踌躇等情绪。这些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使得爱情同时充满了矛盾和困惑。 有时候,我们可能会对自己的感情产生怀疑,担心对方是否真的爱自己;或者在表达爱意时感到忐忑不安,害怕被拒绝或伤害。 他接受了爱情美好的一面,自然也要接受其不好的一面。 但是,但是他沉思片刻,最终郑重道:“是的,常乐天君,感谢您,我已经明了真正的欢愉。” 象征阿哈的面具环绕他上下飞舞了一圈,最后,欢乐的笑声在耳畔哈哈哈响起。 “真是个大乐子。” 阿哈这样说着,面具无声无息自燃起来,最后连一丝灰尘也没有落下。 然后就在宇宙中,阿哈令众神头疼的笑声响起,笑声撕裂了冰冷的宇宙。 “我也要找替身,我也要扮演可爱的妻子角色,被替身。” “阿哈也要玩,真有趣。” 祂欢快摇晃马戏团,里面一张红色脸谱面具上下摇摆,唇部勾勒出大笑的弧度。 ……——…… “你赢了吗,神策?” “常乐天君,我没有赢吗?” “哦,景元,可爱又可怜的小白猫,你真正征服了人性的心,但是你没有打动神性,你没有触动真正的太一。” “那就没有办法了。” 景元道:“爱是强求不来的。” 他爱着楚东。 他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爱上太一,鉴于他并没有觐见过真正的秩序星神。 不,或许有过一面之缘。 战场上,那位垂眸的太一神,他完成了景元的愿望,清算了两世的因果。 但是,他后来依旧把这位已经脱离神座的神明揽入怀中。 这是景元的胜利,也是楚东的留恋,更是那位神明的妥协。 他放任了一切的发生。 ……——…… 应星,不,此刻要称呼他为“刃”。 星核猎手嘛,通缉犯,总要有个艺名。 岁月如流,时光无情地夺走了他的青春和活力,但如今,一切都仿佛倒流回了过去。他的精力充沛得如同燃烧的火焰,体力也变得异常强健,头脑更是敏锐。他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重新拥有了年轻时的无限可能。 长生种,短生种,差距犹如天堑。 但是应星凡尔赛地表示自己不在乎。 长生种,短生种,孤傲的应星从不觉得这些就能将自己定义。 但是别人会。 应星:啧,一群庸才,蠢货,没用的东西。 他加入星核猎手,虽然对那位命运的奴隶艾利欧竟然是只小黑猫这件事惊到了,不过他接受的也很快。 只是偶尔,他撸着老板,回想起自己在仙舟弃养的那只大白猫。 不对,他没弃养,只是转交抚养权给镜流了。 坚持自己长辈身份的应星嘴硬极了。 因此,在得知景元竟然真的和楚东结婚了,还是在生日过后第一天结婚,应星忍不住给景元刷了满屏的红色感叹号,随即开了语音联系镜流。 她就是这么看孩子的? 谁知镜流要去神策府开会,把玉兆静音了。 于是,突然响了一遍又一遍语音联系未接通让应星本就烦躁的怒火愈加暴动。 最后,他忍不住低吼道:“镜流,你这些年究竟干什么了!” 徒弟不管了吗? 镜流:…… 这位对景元要求颇高的前百冶怒火澎湃。 艾利欧缩了缩脖子,随即忍不住站了出来,给应星一些仙舟持明节操震撼。 命运的剧本需要景元的安全。 “你很关心他喵。” 艾利欧舔了舔爪子,又摇了摇尾巴。 是这样的,命运的奴隶艾利欧只需要考虑剧本就好了,而接受剧本的人想的就多了。 应星傲娇地哼了一声,恼怒道:“谁要关心他!” 过了一会,星核猎手坐上了星舰,应星强自道:“持明龙师和我一向不对付,我要去挫败他们的阴谋。” 艾利欧舔着毛毛,冷静看他表演。 他只感觉某人就算有一天火化了,骨灰盒里也会多出一张坚硬的嘴。 应星:我真的是去打击龙师的计划,老板你相信我啊,我和丹枫没少受龙师的气。 艾利欧:哦,那镜流大概给你出气了。 看着镜流忍无可忍拔出支离剑套龙师麻袋,艾利欧猫猫脸表情严肃。 仙舟罗浮,真是一片是非之地。 而罗浮上的人,也真是神奇。 没错,说的就是你,仙舟将军,帝弓七天将神策将军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