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毛撇过脸。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老子喜欢过那丫头什么好稀奇的,你们俩谁没被那丫头开车时候迷过眼,咱们车队出来的丫头,你们不知道多抢手吗?不然红牛那边能开价请她一个初出茅庐的毕业生去工作?” 阿毛的话,无人否定。 因为,这真的是事实。 大牙勾了勾唇角,揽着阿毛的肩膀。 “你小子,藏得够深啊,我都没察觉到。” “废话,老子刚发现的时候,这家伙已经把落落占为己有了,我他妈难道还跟自己兄弟争女人吗?再说了,落落喜欢这家伙,我打心底里替他俩高兴。”阿毛愤愤说道。 大牙挑眉,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那现在还喜欢吗?落落现在可是泰兰的小公主啊,这娶回家,祖宗三辈子都有光了。” “滚滚滚,老子现在只把那丫头当妹妹,当亲人,跟你一样。”阿毛这次神色是没有一点凌乱,因为那确实只是年少时的悸动,现在无非是十几年的相处,那真的是亲人而已。 大牙闻言,笑容淡去,神色也认真了几分,看向林子。 “林子,你是我们的兄弟,你要兄弟替你上刀山下油锅都没问题,可你别忘了,落落是我们的妹妹啊,我们这么多年,这丫头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吧,出赛也好,在车队也好,都是她忙前忙后,我们的身体情况,那丫头比我们还了解,饮食起居,她巨细靡遗地跟近,她那时候没有亲人,她只有我们,所以今天,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让你离开这医院,如果她真的来,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啊,别到最后,真让大家都失望。” 蒋逸崖实在不喜欢说什么多愁善感的话,他这个人比较务实,跟花里胡哨的阿毛不同,跟硬气硬钢的林子也不同,在这个车队里,他的存在感并不高,除了努力这个名次外,他跟这个光彩夺目的车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就是这样的他,周寒野曾说过,未来的车队,要靠他走下去。 而现在。 确实如此。 林子还没在开口。 所有人都没在开口。 门,就这么突然被打开了。 本以为又是医护人员。 结果。 三人闻声而去,就看着门口站着两个女人。 为首的是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落落,而她身后的舒虞,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又在奔跑了。 周寒野啊周寒野。 你可真给我安排了一出精彩大戏啊。 舒虞有种让我隐遁吧,让我原地爆炸吧,她不想当这个大嫂了。 落落走进了豪华的vip病房里,舒虞不得不跟进去。 气氛炸裂啊。 谁也没开口。 这简直是修罗场。 “嗯哼。”舒虞哼了哼嗓子。“都在啊。” 闻声的三人这才开口,齐齐叫了一声。 “嫂子。” 舒虞有点憋不住啊,她终于有些明白周寒野为什么那么处事不惊了,是不是这些场面都见多了啊。 “我跟落落来了有一会了,你们三,话倒是挺多的啊。”舒虞开口。 这下,三个人程度不同的红了脸。 大牙不谈,林子其次,阿毛直接从脖子红到头皮了。 “这……嫂子,不厚道啊,来了不进来。” 舒虞呵呵干笑了两声。 “进来怎么听到你们这么真诚肺腑的发言啊。” 这话,三人又羞耻了。 落落抿着唇,红着眼,目光复杂扫过,最后落在林子身上,看着他满身的绷带,原本的怒气也没了,只剩心疼。 “行了,落落,你跟林子好好聊聊吧,你们俩跟我走。”舒虞开口。 两人如释重负。 哪知人还没迈步呢。 落落开口了。 “毛佑宁。” 三个人。 舒虞听得腿都软了下,目光炯炯地看着落落。 这丫头,干啥啊?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我都没发现,谁让你一直那么花心。” 前半句很善感,后半句……很惊人。 大牙笑出声来,阿毛直接给了一拳。 “笑什么笑。” “落落啊,哥就是浪荡惯了,一时兴起,当年我生病,你床前守了哥两宿,哥是感动的有了错觉,没想到这家伙眼睛这么毒,我就有了一丢丢对你图谋不轨心思,这家伙竟然都发现了,随即就被灭了。”阿毛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来。 落落恍然大悟,随后又感激地看向了大牙。 “逸哥,谢谢你。” “呵呵,这逸哥,我都多少年没听见了,落落,成了小公主,开心吗?”蒋逸崖问。 这种对话,真是暖心啊。 “嗯。” “那就好,好好教育这家伙,我们就先回去了,晚点车队见啊,要常回来家里啊。” “嗯!” 蒋逸崖拉着毛佑宁往外走,舒虞见状,冲着蒋逸崖比了个大拇指,随即看着屋里的一对小情人。 “你们俩好好聊,都走到今天了,好不容易冲破万难,重逢再见,不要让遗憾留下。”舒虞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