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琅云冰点点头:“可以。” 苍巴颂喝道:“诗琅云冰,你真要赔上天魔长老团他们,和我玉石俱焚?” 诗琅维塔插话道:“苍巴颂,既然是谈判,自然就会讨价还价,我提个建议好吗?” “你说。” “阴山北部防线,本来就有东西两线,你把东线交出来,如何?” 苍巴颂沉吟一会:“好吧,这是我最大的让步,如果你们再有条件,那就直接开战。” 诗琅云冰看了杨子伦一眼,只见对方微微点头。 她开口道:“行,发誓吧。” 旋即,诗琅云冰和苍巴颂都用道心发下重誓。 诗琅维塔说道:“好了,苍巴颂,你下令释放长老团的人,收拢军队,我们护送你出城。” 苍巴颂脸色铁青地说道:“血手人屠,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到时好好分一个高下。” 杨子伦微微一笑:“行,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你尽管去摇人。” 苍巴颂愣了一下,没听懂摇人的意思。 他转身就走。 “喂,苍巴颂,在逃跑前,我教你放个狠话如何?” 苍巴颂冷笑一声,转身说道:“那你说来听听。” “桀桀桀,我苍巴颂还会回来的。” “血手人屠,你放心,今天这一拳,本座一定会好好奉还。” “希望你有这个机会。” 诗琅维塔说道:“别说了,苍巴颂,咱们赶紧走。” 两人一起走了。 诗琅云冰笑道:“血手人屠,你笑死我了,为什么要教苍巴颂放狠话?” “时光不再有,朝阳起又落。” “什么意思?” 杨子伦倏然一笑:“你要习惯,我突然间的自我。” “什么自我?”诗琅云冰一头雾水。 ...... 苍巴颂退走后,诗琅维塔,诗琅匈,诗琅云琳也顺利回来了。 魔王宫。 晚上举行庆功宴,天魔族高层济济一堂,不过杨子伦及手下都没有来。 泰莎尤娜走进夜鹰卫驻地院子,问道:“血手大人呢?” 元火猿偏偏头示意道:“在房间。” “干什么?” “生气了罢。” “为什么生气?” “这么好的战机被放过,换谁不生气?” “元大人,你陪我一起去找他吧?” “什么事?” “你们没去参加庆功宴,新魔王让我来再请一次。” “你自己去请他不就行了?” “我怕被他拒绝,你帮忙给我说几句好话行不?” “好吧。” 杨子伦躺在床上抽烟,眼见两人进来,他没说话。 泰莎尤娜笑道:“血手大人,你怎么了?” “死了。” “怎么眼睛还是睁着的?” “死不瞑目。” “那怎么还有呼吸呢?” “咽不下这口气。” “哈哈哈。”泰莎尤娜终于笑出了声。 元火猿问道:“老板,你是因为新魔王放走了苍巴颂,才生气的吗?” “不是,那种情况下,我能理解她,当时换谁来,恐怕也只有这么一条路。” “那你在生气什么?” “我在生自己的气。” 泰莎尤娜纳闷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为什么要生自己的气?” “我早该想到,苍巴颂最后会来这么一手的,这是一个不应该犯的错误。” “这不怪你,我们被交战约定误导了,没想到苍巴颂会如此无耻。” “不,从苍巴颂派人刺杀我,推脱苍绛退出长老团,我就应该想到,这是一个很善于变通、没有底线的家伙,他绝不会作茧自缚。” “没有谁能面面俱到,现在这个结果已经算很好了,新魔王举办庆功宴,你不给个面子?” “我没心情,老元,你和大家去凑凑场子,我就不去了。” 泰莎尤娜笑道:“元大人,不然你们先去,我再劝劝他,随后就来。” “好吧。” 元火猿出去了,泰莎尤娜轻轻关上门。 她眼神忽幽忽明,闪射动人魔光,魔气一闪,房间一黑,无边黑暗降临。 “你干什么?” “你消消气。” “没气。” “那就降降火。” “......”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觉得,我是一个合格的魅魔吗?” ...... 魔王宫。 诗琅云冰问道:“泰莎,血手人屠还是不来?” “嗯,他说最后被苍巴颂算计了,现在没心情喝酒。” “这又不怪他。” “我也这么劝他,但他心情的确不好,不过,他手下都来了。” “这家伙脾气挺大。” “功亏一篑,换谁都不开心。” “也是,等酒宴完再说。” 此刻,诗琅坚非常兴奋,他走到诗琅云冰处敬酒。 “我王,恭喜收复奥斯利波城,并获得全面大胜。” “诗琅坚大人,这次你也立功了。” “哈哈,我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